2018年5月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日本《朝日新闻》5月4日报道,由比利时等国家组成的国际研究组在电子版英国科学杂志《自然》中发表文章称,在距离地球39光年的水瓶座方向,发现了一颗比太阳小而暗的矮星,并有3颗地球大小的行星围绕其转动。行星表面可能存在液态水,研究人员期待寻找到地球以外的生命迹象。

位于南美洲智利的欧洲南方天文台(ESO)观测到,这颗矮星的质量不到太阳的10分之1,表面温度约2400度,为太阳的一半。通过分析其红褐色暗光呈周期性减弱的现象,从而发现了这3颗行星。

其中两颗行星,围绕矮星公转一周分别为1.5日、2.4日。另外一颗行星的公转一周为数日到73日不定。因为3颗行星的公转轨道靠近矮星,表面温度适宜,很可能存在生命迹象。

矮星约占太阳周围行星数量的15%,暗淡难以观测。因此,详细的分析还要等到之后进行。这3颗行星今后有望成为类似地球行星的候补行星。

中国号称是礼仪之邦,何以至此,除了官方不作为之外,更深层的因素是没有信仰。当然,彻底没有信仰也是1949年之后的结果。

“特朗普现象”其实是美国新教文明进入衰退期以后的一次自救。特朗普和他背后的美国群众,是对内外挑战的坚决应战,是美国文明不甘沉沦的生命活力迸发。而与之对立的建制派,则是腐朽的、堕落的。特朗普参选的结果,将决定美国未来是走向中兴还是就此沉沦。

中国的科技教育体制需要进一步完善,对这一点大家有广泛共识。完善体制的重要举措之一就是支持年轻人,特别是那些独立生涯起步不久、相当于国外助理教授时期的年轻科学工作者,以及当代科学研究的主力军:博士后和研究生。

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有越来越多国家的共产党与社会党开始不同程度的互相交往、联合斗争。中共自1982年以来也与社会党国际和多国社会党建立联系,甚至多次派代表以观察员身份参加社会党国际每隔三年召开一次的国际代表大会。

原标题:儿童邪典片,凸显算法推荐黑洞

又是一条令家长不安的新闻:大量“儿童邪典片”从国外网站流入中国,制作者把儿童熟悉的卡通人物包装成为血腥暴力或软色情内容,甚至是虐童的动画或真人小短片。

这些视频具有极大的迷惑性,除了片中角色套用了儿童喜爱的动漫形象外,人物衣着也都是容易让儿童产生兴趣的鲜艳亮色,剧情设计中,除了一些恶搞和暴力元素外,还充斥着“屎尿屁”、洗澡、手术和怀孕等不宜儿童观看的内容。根据视频内容和标签,这显然是有目的地针对儿童群体投放,而毫无疑问,这种诱导式的视频会给儿童带来心理阴影和无形的伤害。

更令家长惊恐的是,一旦小朋友观看了几部视频之后,根据观看记录和数据计算,平台就会推荐更多同类视频,形成恶性循环。实际上早在去年7月份,这一事件经美国媒体的揭露就已经轰动了全美。而据报道,这些视频竟然早在2016年就已经流入到了国内,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在各大视频网站传播。这些暗黑视频何以能够在平台停留如此长的时间,甚至出现大规模泛滥的地步,所谓“价值中立”的算法推荐难辞其咎。视频网站可以有算法进行个性化推荐,却无能力进行自查自纠?非要等到大规模的舆论风暴之后,才进行自净是不是有点晚了。对于制作以及发布“儿童邪典视频”这种违法行为,互联网企业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必须担负道德和法律上的双重责任。

保护儿童在互联网上的安全,与保护他们在学校、家庭内外的安全同样重要。因为我们必须直面的现实是,网络用户的不断低龄化。如何保护孩子远离网络伤害,需要一条无缝链接的监管网络,光靠任何一方都无法构筑一个安全的网络环境。

监护人是第一道绿坝,同时还需要政府层面的法律监管、企业的自律,行业内部的自我审查和监督机制。我国的法律法规当中也有一系列针对儿童权益保护的媒体政策,但相关标准和处罚力度弹性较大,造成了在执行过程中缺乏约束力。从顶层设计来讲,应尽快推进儿童互联网安全相关法律。

本报评论员

陈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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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4月22日报道 台媒称,羊驼被网友戏称“草泥马”,其可爱的外表令不少人相当喜爱,不过近年来却成为了餐桌上的食物。澳洲目前有70家餐厅供应草泥马料理,连大厨都直言“脖子的肉最美味”。

据台湾东森ETtoday新闻云4月22日援引英国《每日邮报》的报道称,近年来,在畜牧业大力推广下,澳洲各地餐厅纷纷推出"草泥马料理"。秘鲁厨师萨拉维亚(Alejandro Saravia)表示,尝试将羊驼肉搭配在餐点内已经有4年的时间。由于羊驼肉富含蛋白质,加上并无过多的脂肪与胆固醇,口感介于牛肉与羊肉之间,因此民众接受度极高。

“羊驼肉一直深受澳洲人喜爱,且是对健康有益的食物。”萨拉维亚说,目前澳洲各地从布里斯班到墨尔本至少有70间餐厅供应羊驼肉。另外,悉尼知名餐厅大厨马特·莫兰(Matt Moran)先前也在《每日电讯报》中也提过,“我从未品尝过羊驼肉,直到有一次参观羊驼农场,其肉质十分鲜美,尤其是颈部。”

事实上,墨尔本于2013年举办美食红酒节时,羊驼肉早已是餐桌上的“新宠”,然而当年统计,仅20家餐厅提供羊驼肉,如今攀升至70家,代表羊驼肉人气高涨。当然也有顾客不讳言地表示,吃羊驼肉是一种挑战。当地媒体称,1公斤羊驼肉要价65澳元(约合327元人民币)。

(来源:参考消息网)

人总在追求圆满。事情要做得圆满,交友要交得圆满,文字要写得圆满。只有在感觉到圆满之时,才会有真正的喜乐。

近日,美国总统奥巴马抵达沙特开启他的“告别之旅”,而结果却是无比冷清。与以往沙特国王亲赴机场“迎来送往”相比,奥巴马此次沙特之行可谓“寒酸至极”。

给领导写讲话稿的机会,材料狗的一生只有两次机会,第一没写好的时候,领导会很客气地把你叫到办公室来,和颜悦色地对你说:“小同志,这篇文章还有很多许多需要斟酌的地方,你再回去改改。”

中国大陆房地产市场启动于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如果以最高转让期限70年计算,较早一批商品房,实际剩下50年左右。

原标题:亳州人民医院辟谣“剪破衣服知情同意书”:网友PS的

医生急救时剪掉患者衣服再凑钱赔偿的话题最近似乎有了另一个“新案例”,但很快就被安徽亳州市人民医院辟谣了。

9月23日,一则《亳州市人民医院剪破衣服知情同意书》在互联网上传播,这份网传文件称,若医生急救时剪掉患者衣裤,亳州市人民医院对患者家属将不做任何赔偿,并将与患者家属达成书面协议。

网传《亳州市人民医院剪破衣服知情同意书》,亳州市人民医院辟谣称是假造的。

对此,9月25日,亳州市人民医院多位相关负责人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表示,医院没有出台过类似规定,网传的这份文件不属实,应为网友PS编造的。

这份一度引发网友和医疗界人士热议的《剪破衣服知情同意书》称,因患者病情危重随时可能准确抢救或者手术治疗,医院特告知患者家属,在抢救或手术过程中,医院将尽可能保护患者财产,但在不能事先征得家属同意的情况下,将根据救治需要剪破患者衣物、剪短配饰,对此造成的损失医院将不承担任何赔偿。

对此,9月24日,亳州市人民医院多个急诊科室均对澎湃新闻表示,没有收到这份文件,也未听闻有类似规范出台。

“这是假的,医院没有这样的政策,该怎样治病救人还是怎样,这应该是PS的或者别人做的假的来玩的。”9月25日,亳州市人民医院医务部负责人对澎湃新闻说道。

号外号外,特朗普又出行政命令啦!行政命令有多强,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是XX你就坚持60秒!

原标题:从访民走向法律人

自学法律后,郑青提起了四起行政诉讼,三年过去,官司仍未了结。

今年45岁的郑青,曾经上访14年。跟很多访民一样,她的上访之路充满艰辛和痛苦。不同的是,她从上访讨说法转到学法、用法,通过两年的艰苦努力,2017年通过了国家司法考试,正从一个访民走向一名法律人。

郑青说:“很多人信访不信法,其实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我希望更多的人能走出来。”

郑青是河南洛阳人,身形瘦削,头发花白。她讲话条理清晰,却显得小心翼翼。在高中同学王林(化名)的印象中,高中时期的郑青性格开朗,“是上访改变了她”。

郑青上访的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一个事业单位,先是迟迟不能上班,上班后事业编制被人改成企业编制,好不容易恢复事业编制后又享受不了和同事一样的待遇。

1996年,郑青从洛阳大学给水排水工程专业毕业,大专学历。那时候大学毕业生还由国家分配工作,郑青被分配到了洛阳市吉利区建管委(后更名为建设局、住建局)。报到后,领导说:“先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5年。郑青几次三番要求工作,却没有任何结果。

2003年,郑青开始了第一次上访。那年她31岁。

2004年7月22日,按吉利区人事局局长的要求,郑青写下一份保证书:对分配的工作没有异议、自愿放弃此前的工资等所有待遇。随后,她被分配到吉利区市政工程处,具体工作是生产路面道砖,工资计件。

14个月后,因难以承受这项重体力劳动,郑青请病假回家休养。

2011年,市政工程处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要买断离职。

郑青偶然得知,自己本来跟这个企业没有关系,建设局有她的事业编制。

2011年年底,郑青开始了第二次上访,要求恢复事业编制。

2012年5月14日,洛阳市吉利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决定由劳动局向市编办申请解决郑青编制问题……对郑青按事业单位同类人员安排工作,落实相关待遇。”

事实上,郑青后来获得的证据显示,早在1998年7月,她就被分配到了吉利区“建管委下属”,《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动工作关系转移介绍信》“调出单位签章”一栏注明为“自收自支事业费”。

一周后,郑青到吉利区住建局下属的质检站工作。这一天,迟到了14年。

恢复事业编制的郑青,日子却并不好过。她发现,补发事业单位绩效工资、补发上调工资等,都比同事少几个月的。

要求解决无果,郑青开始了第三次上访。

郑青说,2004年到市政工程处时,工作很累,但觉得很满足,自己是农村家庭出身,有工作就好,不怕干活儿,最后累出了一身病。

“2011年刚知道自己有事业编时,一夜一夜睡不着觉,从家走到黄河边上,从天黑走到天亮,两条腿都麻木了。”回忆起那段日子,郑青忍不住失声痛哭,“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遇见这样的命运?”

“补发工资,问领导为啥我和别人不一样,领导说你是企业过来的,从2012年回到住建局之日起算一切待遇。”郑青说,“我当时就哭了,不是你们的错误,我能去企业吗?”

郑青至今记得领导的态度:“给你恢复编制就不错了,我劝你见好就收吧。”

郑青气得大哭:“我见什么好了?给别人发一块,也给我发一块就行,为啥还要欺负人?”

很多人劝她,算了吧,事业编制恢复了,少发一点就少发一点吧。

郑青说,事关尊严,这不单单是钱的问题。“钓鱼岛小吧,中国为什么决不放弃?”

郑青对上访的总结是:耗尽了一个女人的青春年华,看尽了世态炎凉,阅尽了人间悲欢。

一次到北京上访,郑青在电话里问女儿想要带点什么,女儿说:“妈妈,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女儿的话一下子击中了郑青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马上买了车票回家。

上访没能解决问题,反而加深了领导和她的矛盾。

领导公开对她说,再上访,工资停发,开除公职。背地里有人传话过来,再告状让你后半辈子永无宁日。

“那是她最苦最难的日子。”同学王林说,天天上访,领导肯定不高兴,家人也会有怨言。

同学小丽和郑青住的地方不远,晚上经常一起走路散步。那时,她听郑青说得最多的是领导怎么对她不好。“感觉她有点儿偏激,整天关注公交车爆炸之类的新闻。”

2013年8月23日,吉利区住建局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对其诉求不予支持。

2014年3月,吉利区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维持了区住建局的意见。郑青在《意见书》上写下5个字:死也不同意。

按规定,信访人对行政机关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不服的,可以请求上一级行政机关复查,信访人对复查意见不服的,30天内可以请求复查机关的上一级行政机关复核。再不服的不再受理。

郑青没有在规定时间内申请复核。“对复核结果不满意再上访,就是非访,自己就会被拘留、训诫,所以我不敢复核、不敢上访。”

不能上访,开始上网。郑青在洛阳信息港连续发文,要求领导出面解决问题。更长篇幅的《青衣上访记》则记录了她上访的经历。

事情至此成了一个死结:政府部门认为程序已经走完,郑青则认为事情没有解决,但上访的路已经走到尽头。

2014年秋,郑青认识了家住洛阳市涧西区的张小平。张曾是幼师,家里办幼儿园。2013年,洛阳市修西环路时,她家被强拆。张小平提起了一系列诉讼,要求区政府信息公开,有的官司一直打到最高人民法院。

“刚见到郑青时,感觉她挺迷茫的。”张小平说,信访是背靠背,打官司是面对面——如果信访回复答非所问,信访人也没有办法。提起行政诉讼,起码可以把行政机关负责人拉到法庭上公平对话,让他正面回答法官和原告的提问。“我告诉郑青可以提起行政诉讼,她还挺惊奇的,问了我好多具体问题。”

那时的郑青一个律师都不认识,只能靠百度加自学恶补相关知识。

2014年9月8日,郑青向吉利区住建局申请公开补发自己绩效工资等事项的信息。此后,因对住建局答复不满,郑青向吉利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区政府答复维持城建局的答复意见。郑青不服,向吉利区人民法院起诉吉利区住建局和区政府。

这是吉利区法院2014年受理的第一起行政诉讼,也是郑青学法、用法的起点。

郑青说,不会写起诉书,就在网上找了一份,照葫芦画瓢。

事实上,郑青同时提起了四起行政诉讼,另外三个是:要求吉利区住建局公开1998年党委会决议和“三公经费”,起诉审计局行政不作为。

四起诉讼的命运基本相同:吉利区法院裁定不予受理,洛阳中院指令立案受理,吉利区法院报请指定管辖,洛阳中院指定新安县人民法院管辖,新安县法院再报请指定管辖。

折腾了4年,郑青只有一次机会站在法庭上,全程大约5分钟。

那天在新安县法院开庭,为了给自己壮胆,郑青叫上了一些同学。开庭前,她特意请教一位律师怎么发言,律师告诉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就说一句话:“一切按法律规定办!”

郑青记得,人生第一次上庭,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给自己打多少分?完全是一个法盲,你说能打多少分!”

官司没有结果,郑青受到的触动却很大。她在一篇文章里写道:当上访无门,试图走司法途径时,才发现自己的无助,法律一窍不通,请律师无人愿意接行政案。开个听证会吓得连话都不敢回答,怕掉坑里,写个上诉状都不会,我真被逼急了,我自个过司考,我自个当律师去!

郑青说,重压之下,有人崩溃,有人新生。

2016年,她拿到了自考本科文凭。

这年1月9日,在江苏司考人王宏德(现律师)的指导下,郑青在淘宝上买了司考用书,开始了啃书的生涯。

没有目标,没有同伴,不知道怎么学,郑青说,自己就像无头苍蝇一样瞎撞。没有报班,一天看30页书,听两堂免费课,一道真题也没有做。

2016年,郑青考了275分,那年全国合格分数线360分。

失败反而激发了她的斗志。接下来的一年,郑青发奋学习,工作日下班后的18点到22点是黄金时间,她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学习。周末两天全天在办公室学习。为了节省时间,晚饭就是啃烧饼、喝点水或豆浆。为不影响孩子休息,她从办公室学完后再在小区的路灯下背诵一个小时。

为挤出时间学习,她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放了一张桌子。有人来办事马上能看到,不会耽误工作。

在很多人眼里,郑青是“走廊里的老学生,路灯下的老太太。”

很多人不理解。老娘说:“44岁了,早干什么去了,出洋相!”

一些老阿姨说:“这么大岁数,还学什么呀,照顾好老公孩子就可以啦。”

学这些老人说话时,郑青改用了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还略显夸张地拖长了声音。“风凉话我听了几箩筐。很多人三十岁没了梦想,四十岁等待死亡,我不想那样。”

郑青制定了学习计划,贴在办公室的墙上,完成一个月撕下贴上下一个月的。“我成了法痴,天天讲法,天天想法,中午看‘今日说法’。”

有人问她:你为啥这么拼命学习?

郑青说,经历过上访,你就会知道学习是最轻松的事,因为你不需要求任何人。

2017年11月21日司考可以查分,郑青紧张地不敢查。一直支持、鼓励她的家人安慰说:“过不了是情理之中,过了是意外之喜。”

这一年,司考分数线360,郑青考了362分。知道成绩的那一刻,郑青喜极而泣。

10点16分,郑青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成绩截图。

第二天一早,难掩激动心情的郑青在朋友圈发文说:“昨天司考过关,姐成法律人啦。感谢朋友们的点赞和关怀。一路走来,有多少眼泪和汗水,致人到中年努力向上的我们!”

两年的司考,让郑青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司考后,她自我推荐做了中国刑事大讲堂(微信群)主持人,每次义务联系、协调讲座嘉宾,由此认识了全国近千名律师,并与很多著名律师成为微信好友。

朋友圈里,郑青转发了很多公众关注的案件。“以前我经常说这事一定怎么样、肯定怎么样,现在我只能说可能会怎样、应该会怎样。”

张小平见证了郑青的成长。“她在我们的维权群,刚开始不怎么发言,发言也说不到点儿上。后来参与讨论,用法律知识分析问题,很有见地,加上声音好听,一些群友私下叫她‘女神’。”

郑青也在与过去和解。司考通过当天,丈夫第一句话就是:辞职吧。中午吃饭庆祝时丈夫说:“放下过往,开始新生活吧。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感谢你的单位与领导,要不是他们,你怎可能有今天。”

郑青说:“从那一刻起,我已经决定放下怨恨,开始新的生活。过去我身上有很多戾气,人也有些偏激,现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无论我将来做什么,我都感谢学习法律的日子,是学法让我从感性变成理性,让我蜕变和新生了。”

那天,郑青给吉利区住建局局长、信访局局长等人发了短信,告诉他们自己通过了司考,并表示真心感谢。

“收到短信时,我很意外,也很温暖。”吉利区政府法制办主任宋煜伟对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说,“我当时正在开会,还是立马回复了她,祝她的人生越来越精彩。”

宋煜伟曾任吉利区司法局副局长,参与处理过郑青的上访。转任法制办主任后,他代表政府部门作为被告参加郑青提起的行政诉讼。

“我们多次对簿公堂,但公是公,私是私,她有困难我们要尽可能解决。”在宋煜伟看来,以前的郑青有股犟劲儿,钻牛角尖儿,视野也不够开阔。换位思考,这也可以理解。“没有锲而不舍的精神,过不去司法考试。郑青在维权中不断学法用法,看问题的角度发生变化也是必然。”

郑青也对过去进行了反思,过去关注杀人案、公交车纵火案,脑子里闪过报复别人的念头,其实现在想来自己也感到后怕。“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走出来。”

2016年4月30日,为争取非全日制非法律本科人员参加司法考试的权利,郑青起诉了司法部,要求公开相关信息。“虽然最终败诉了,但我并没有遭到报复。”郑青说,这是法治的进步。

2017年12月5日,郑青的四起行政诉讼有了最新进展,洛阳中院指定孟津县人民法院管辖。郑青对结果反而没有以前那样在意了。

在一个“非全日制非法本维权群”里,时不时就有人讨论“为什么要参加司考”,答案五花八门。

郑青说,为了中国法治。“这不是大话,这是一个人到中年的访民心里最真切的想法。”

2017年12月19月,郑青在洛阳市司法局申请到了法律职业资格证书,第A00188号——洛阳A证第188人。

2018年1月4日,郑青的微信公众号“青青正在说法”正式开通。

郑青不愿面对镜头。她说,“帮我宣传一下微信公众号吧。法治中国,需要人人参与。”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刘万永文并摄 来源:中国青年报 ( 2018年02月01日 06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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